当然,还有一点,那就是秦观为人只有一个字能精确形容,那就是“狠”,他够狠,对自己、对别人,都够狠。
但今天这事儿,云麓总觉得不大妥当,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规劝道:“您这么做,凌真不会满意的。如果想要将两人都纳入麾下,真的没必要这么做。”
秦观看了一眼屏蔽护罩外面的凌真,他正焦急地喊着什么,然而在屏障内的李芙风却什么都听不到,她只是固执地站在雨中,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秦观,希望他能同意自己的加入。
“李芙风之前虽然有些圣母,但如今既然已经将那两人杀了,想来是已经明白了弱肉强食的道理,何不接受她的加入呢?”云麓看了一眼仍旧在不紧不慢地剥橘子的秦观,显得有些不解。
“聒噪。”秦观看了云麓一眼。
那是一双不带感情的眼睛,云麓绝对有理由相信,如果自己对秦观没有什么用的话,秦观现在就想杀了自己。
云麓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秦观却突然笑了起来,他笑眯眯地看着有些紧张的云麓,用大拇指上的指甲划开了橘子皮:“别急,别急,火候还不够呢。”
云麓想问又不敢问,只得转移了话题,问道:“您剥这许多橘子,怎的一个也不吃呢?”
“等她。”秦观的表情很淡,淡得有些冷,“她也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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