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才叫真惨。云麓想,秦观好歹在陆袖身上花费了这样多的心思,可李芙风呢?秦观对李芙风狠多了。
他就在门里面坐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叫李芙风又看得到希望,又得不到想要的东西,让她愈发的不能自制。
还有那站在门口的凌真,云麓刚刚才想明白秦观的手段,只要叫凌真知道李芙风攥在秦观的手里,他也就乖乖就范了,至于他是不是心甘情愿,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云麓相通了这一点,便愈发乖巧起来。他在侧面的椅子上坐下了,和秦观一起等待了起来。
又过了两柱香的时间,秦观开口了。
“云麓,你听过斯德哥尔摩吗?”
云麓答道:“听过,很常见的一种受虐者对施虐者反相依赖的综合征。”
“为何这么问?”云麓反问道。
秦观却看着门口的李芙风,没有回答。
如何突破一个自诩正义、善良的人的心理防线呢?就如同对付一号赵明飞一样,打破那条线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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