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自身就有治愈技能,云麓也有,按理说不应该有疤痕,他一定受到了重创。陆袖的怒火被这疤痕给浇灭许多,她不由得心疼起来。
这个位置受伤,一个搞不好是要死人的!
火儿发出去了,陆袖的情绪也比刚才稳定了许多。
她伸手摸了摸秦观的额角,忍不住轻声问道:“怎么搞的。”
“僵尸王。”秦观只简短地回了三个字,他眼神复杂地看着陆袖,“脾气还挺大。”
“想我了吗?”秦观笑了一声。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嘶哑,像是昏暗房间里迷漫的冷香,暧昧得紧。
“想你大爷……唔……”陆袖的脏话统统被秦观的吻终结了。
秦观一手扣住陆袖纤细的脖颈,细细密密地吻起了她的侧脸,陆袖还在生气,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陆袖气得要命,可她太想念秦观了,在拥抱到彼此身体的那一刻,那种想念就像是沸腾的水花在壶中鸣叫奔涌,叫嚣着要撕破理智的皮囊翻滚到空气中来。
“不是说双修么?”秦观低笑了一声,陆袖只觉得突然冷了起来,衣服扣子被秦观给解了。【不允许我描写脖子以下还要我维持原字数我太难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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