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她了,他总是知道该怎么让她“屈服”。陆袖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不能思考了,整个人直直地坠入了秦观编织的陷阱之中。
秦观比陆袖要清醒,可心情也更加难以描述。这个女人对她的影响大的过分,可是他却乐此不疲,这种建立在危险上的关系让他如此心悸又如此迫不及待。
他低眉望着陆袖,第一次有了理智逐渐消散的感觉。
去他的团队,去他的理智,去他妈/的世界。
现在,他只想将陆袖拆吃入骨,她最好融入他的骨血,最好永远都被锁死在他的手腕上,如此,他才能在每一个夜晚安睡。
陆袖的头上有一盏很亮的吊灯,她不得不眯起眼睛。
透过睫毛的缝隙看过去,那白炽灯一晃一晃的,和这狂野又原始的律动交织成了奇怪的乐章。
陆袖是被秦观叫醒的,她看了看墙上的钟摆,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而秦观正在她旁边穿衣服。
他刚系好裤子上的扣子,正抄起一件黑色的衬衫往身上穿去。
秦观的肌肉线条很流畅,腰却很细,陆袖忍不住伸手搂住他的腰,亲了一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