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分开的这两年,这个矛盾彻底被激化了,他们终于不得不去面对一直被粉饰得很好的太平关系。
她们之间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有一个人愿意退让,愿意放弃自己想要的生活,那么他们之间就会有一个相对和平的结句;要么就撕扯,直到遍体鳞伤,直到这场厮杀有一个人体力不支倒下,成为对方的附庸。
陆袖知道,这事儿十有**会向着后一个方向发展,但箭在弦上,他们都没有退路了。
秦观走出铁门,陆袖就跟着他后面,突然,他停下来。
他背对着陆袖,眼睛里第一次蒙上了水雾,他小声问道:“你想好了吗?”
秦观的话突然多了起来:“我可以任命你为副队长,无论你在何时何地,小队的一切资源都可以向你倾斜。只要……”
只要你像以前一样留下来。
他在求人,用那样的语气,那样的声音。陆袖看着秦观挺拔的背影,鼻头一酸,热气涌上了眼眶。
“就我们两个,不好吗?”陆袖的声音也混杂着一些不大明显的颤抖,“我们一起去高山,一起去原野,就两个人,不行吗?”
秦观的声音出奇地轻,他问道:“如果我们都得为那种浪漫主义付出死的代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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