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和陆袖一前一后地走向了饭厅,他们安静地走着,没有像从前那样亲密的举动。
他们都需要时间来思考一下新的相处模式,以及如何处理这种模式带来的影响。
因为秦观在床上野得狠,陆袖的脖子遍布吻痕,她也没有一丝遮掩的意思,只是披上了自己的皮夹克,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秦观像从前一样顺手将陆袖的椅子拉开了,陆袖也大大咧咧地坐了上去,位置就在秦观旁边的桌子上。
这一切都很正常,但两个人都知道,这一切已经从根本上改变了。这并不代表他们需要分手,因为他们的感情没有出现任何偏差。
在找到新的相处方式之前,他们之间只能像拉弹簧一样彼此拉扯,直到有一方残忍地先放手,或者整根弹簧彻底断带。
秦观的直系手下都已经等在饭厅了,他们围着长条桌案坐好,等秦观出来。
这个饭厅是小厨房提供伙食,一般来说就只有一号小队和少量主力干员能来,按照平常的习惯,这个点儿就该在这里开饭了。
不过这几个人因为任务分工不同,他们平素吃饭的时间也不大相同,通常来说是不会聚集地这么齐的。
但是刚才的会议结束得太突兀了,按照时间,如果想要再见到秦观,他们也只能在这里等。
李芙风在这里是正常的,因为这一年多以来,她的作息规律差不多都是跟随着秦观的规律来,即便秦观从来没有要求过她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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