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立一声不吭,手上舞着一趟刀法,心中却越来越紧张。他的脑中一直回荡着刚才钱太监和他说的话,心绪不宁。
“你也去打。”
“砍了那老小子的人头,我饶你一命,还能给你个副九品官坐。”
“杀了人之后,你假做已给我喂了毒,放我脱身即可。你的犯人照常押送。办好后,今日晚间到去北方的官道上等我。”
吴立听钱五话中的意思,竟是叫他将那个正在替钱五打架的江湖人杀了才好。这是什么道理?
吴立闹不明白钱五的意图,但他不想死,那么他就要按照钱五说的话做。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吴立心中多少有了一些猜测。看样子他是被小福子安排来辅助钱五的,应该不至于现在就毙命,如果办得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
这些看似是奴隶的人里一定有钱五的目标,但他不敢打听,这些辛秘知道得越多,死得就越快。他在观场上摸爬滚打也十数年了,他又如何会不了解这其中的猫腻?
这么想着,吴立下手也愈发狠辣了。
黎苦练有一套特殊刀法,原本一打二还是很轻松的,但吴立加入战局后,他的行动就迟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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