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白头?哈哈……白头……”李芙蓉夸张地笑了起来,“这世间哪有什么白头!”
“全是离恨,明白吗?全是离恨!”李芙蓉笑得非常畅快,她似乎是笑得太专注、太狂野了,如今说上几句话都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姐姐告诉你,想让男人爱你,拿着端着是万万不行的。你就要又会当婊/子,又会立牌坊……明白吗?”
李芙蓉的声音降了下来,她看上去显得有些无助:“就拿秦二爷来说吧,嘿,我就是太爱他了,这么多年,我都舍不得将那些心计往他身上用。可现在呢?哈,反倒叫你抢了先。”
她突然抬起头,死死地盯住陆袖的眼睛:“陆红衣,我告诉你,我不会叫你占这便宜!你算什么东西?论相貌,论才情,你哪样比我强?不就是会xs63陆袖看着李芙蓉,对方声嘶力竭的样子,让她将那份对她原身的厌恶有些消散了。
物伤其类,她突然觉得眼前这女人,不过是个可怜之人罢了。李芙蓉的歇斯底里中蕴含着那种“求不得”的痛楚,她突然觉得脊背发凉,她和李芙蓉又有什么不同呢?既然进入了小丑的局,那么大家就同是局中人了,绝没有人超出此境。
人就是这样,越想得到什么,就会愈发变得难以得到,然后又抓狂、不甘、痛苦,最后闹到不可挽回的境地。李芙蓉已经先栽进去了,下一个是谁呢?
秦云麓吗?
那在下一个呢?
是不是就快要轮到她和秦观了?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李芙蓉用手中的杯子狠狠砸向了陆袖,“用不着你可怜我!用不着!”
陆袖到底一百余年都身手不凡,见杯子飞过来,她下意识地闪躲了起来。可惜这具新身体的体质不佳,虽然她的脑子反应很快,但身体的协调性毕竟没有过练习和实战,那杯子的杯沿顺着她的侧脸擦了过去,顿时擦出一道红色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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