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芙蓉吓得浑身一颤,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秦画景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明白,但连在一起就让她感到混乱无比。
眼前这个人和记忆中那位张口诗词闭口韵律的秦二爷差的实在太远了,往日里在她脑中浮现过无数次的那个如竹一般挺拔的君子,随着青瓷迸裂之音,已同碎得粉身裂骨了。
现在坐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他斯文的皮囊之下,是何等可爱的乌黑呢?
陆红衣说得对,她一点也不了解他,她爱上的、执着的那个人,似乎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啧。”秦观大幅度地转动了一下自己有些僵硬的脖颈,骨节发出了诡异的声响,“你心绪不稳,不堪合作。”
李芙蓉觉得他说的很对,她的确不堪合作。
她亲手杀过人,还杀过两个,但心底却十分忐忑不安,根本没有秦画景半分的冷静。
秦观向前探身,对她笑道:“shā're:n,你害怕么?”
“……害怕。”李芙蓉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她无法控制着一切,这是来自于人类最原始的本能,这是在面对恐惧时她无法遏制的应激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