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袖很快发现,秦观的回忆方式就像是在看录像带中的慢放一样,每一个细节都十分具体。
只听秦观说道:“你在写东西,写的非常认真,全然没有发现我当时就站在你身后。”
其实,如果实话实说的话,秦观记住陆袖的方式挺搞笑的,因为以秦观的颜值出现在地铁上,往往会引来众人围观。虽说倒不至于真的将秦观围在中间,但窃窃私语和偷瞄总是免不了的。
然而陆袖却始终一动不动,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在早高峰拥挤的人群中,陆袖的表现实在是非常抢眼。
“我当时就在想,你可能是在赶作业。不过当w0'ka-i近你之后,我才发现你不是在做作业,而是在做一道大型的数独题。”秦观笑眯眯地说着,像是在**,“我当时非常好奇是什么样的东西让你如此着迷,于是就盯了你一路,不过你似乎非常专注,并没有发现我。”
“我……”陆袖一时语塞。
她中学的时候肉乎乎的,性格有点孤僻,又一贯桀骜,换言之,也就是陆袖并没有什么谈得来的朋友。
做数独其实就相当于是她的某种娱乐方式,和其他女孩子们结伴追星、追剧、茶话会之类的,就是一个意思。
她通常是一边听着一些广播节目,一边做数独,以此打发时间,也难怪她当时根本没注意到后方还有秦观这么个人。
“你不信?”秦观突然靠了过来,他的脸距离陆袖的也就几公分的距离,蓦地,他突然将嘴角那抹极为微小的笑意扩大化了,“你那天做的那道数独题,第一行是3、9、8、空格、1……”
“好了好了,你不要说了!”陆袖一巴掌呼在秦观那张俊脸上,脸下意识地向后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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