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芙蓉死了。
这个消息隔了整整一个时辰才传到秦云麓的府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秦云麓把手里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一时间碎裂的瓷片四散开去,好不热闹。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在书房不停地踱步,口中的愤怒仍是半分都没有消减:“简直是荒唐!好端端一个大活人,当堂就让人给馕死了,用的还是自带的b-i'sh0u,这成何体统?!”
“我说秦大爷,您这句话说的可就有失公允了。”声音是从门口处站着的一位男子处响起的。
男人身穿着粗布的衣裳,连带着头上的方巾也是粗布的,乍一看十分朴素,但面对暴怒的秦云麓,此人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言语之间反倒十分轻松。
男人轻轻拂了拂衣袖上那根本不存在的碎瓷片,冷哼了一声,淡淡地说道:“秦大爷,这事儿荒唐与否,那是您该说的话么?”
男人的声音不大,其中蕴含着几分威严,但嗓音却有些尖细,听着倒不像寻常男子的声音。
秦云麓听到他的话,不但没有接着发怒,就连口气中的骄纵也收敛了不少,他竟然直接道起歉来:“失言,失言……是秦某不该口无遮拦。”
秦云麓的脸犹如霜打了的茄子,刚才的种种火气,就像是被一盆三九天的冷水给浇灭了似的,此时,他的脸上出现的除了紧张就是慌乱,一副以门口那人马首是瞻的样子。
说罢,他慌忙从袖子里抻出两张银票来,快步走到门口,弯着腰,毕恭毕敬地将银票塞到了那男人的手中,口中还不住地赔不是:“我这也是气糊涂了,绝没有对县太爷和几位大人不敬的意思。这点儿小钱给李公公买点茶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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