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袖将手中的枣子放下,喝了一口清茶漱口,才慢条斯理地答道:“何必问呢?你不是早有答案了么?”
捧秦云麓易,救向南难,这一高一低,凌真怎么做才是最容易、最保险的,这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了,答与不答,也没什么差别。
“你们俩,一唱一和,倒也是绝配。”凌真将手中茶杯放下,站起来抖了抖长衫。
凌真弯下腰,伸手握住陆袖的脚腕。
几乎在同一时间,秦观的刀不知从何处劈来,已经在他的脖颈处刮出一道血痕。
“何必这么凶呢?”凌真丝毫没有躲闪,反而不必不让地迎着那刀尖,将陆袖踢掉的修鞋帮她套上,然后才将她的脚放下。
血,顺着刀尖往下淌。
那刀下的极有分寸,外皮划破了,里子却是一点没伤着。可痛也就在这儿,顺着脖子这么大一条口子,威胁的意味十足。
“再深一寸,你不怕把他咽喉给挑了?”陆袖眉皱瞪了秦观一眼,腿向上一收,正色对凌真说道,“你身份贵重,不必做这些下人做的事儿。”
这句话就有几分敷衍了。凌真的身份是在这个世界才有的,出了这个世界,便什么也没了,和谈贵重。这话里话外,透露的是一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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