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便回答起了秦观的问题:“我已同她断交了,今后她何去何从,是她自己的事。”
秦观皱皱眉头,没有说话。
凌真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在你做出最后的抉择之前,我不会参与任何一局游戏,等到游戏只剩下我们三人且你已有决断的时候,再来找我。”
“当然,如果你有任何需要,也可以找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凌真的视线转移到了陆袖身上,“陆姑娘,记住我的话,如果你需要我,我可以在这局游戏中给予帮助。”
凌真还想向前走,秦观的刀却不知何时已经点在了凌真的肩头。他冷冰冰地说道:“快滚。”
凌真感觉到了肩头的刺痛,不由得笑了一下。他刚才怎么会觉得秦观变了呢?纵然有了几分人情味,秦观也还是那个秦观。
他向后退了几步,身影在空气中晃了几下,便凭空消失了。
这局游戏他已经全明白了,这个游戏根本不是一个单纯的杀戮游戏,如果只是做做噩梦,根本不会有人想要去杀戮对方。
在这个世界,他们这些游戏者已经被封闭了全部的记忆,对于他们来数,这个世界就是自己的世界,正常人又怎么会因为做了噩梦就去shā're:n呢?那可是要被官府抓的!即便是他这种皇孙公子杀了人,也要去走个过堂,在皇城脚下犯杀戒
秦观皱皱眉头,没有说话。
凌真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在你做出最后的抉择之前,我不会参与任何一局游戏,等到游戏只剩下我们三人且你已有决断的时候,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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