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李芙蓉正膨胀,秦观笑了,那就得给她点儿颜色看看。
秦观要承认,他是个十分信奉功利主义的人,这个世界可不是外面的灵纹空间,在这个残酷的游戏里,他没有队友,更不能觉得那些老熟人是朋友。
他必须和过去来个一刀两断,将所有人都当作和过去不同的个体来看,这才能真正地打击到他们的痛处!
如果一味的将过去对于这些人的了解当作准则,那么等待他的就是失败。
“这样也好。”秦观显得非常镇定,他吩咐道,“你们俩换上便衣,官府的差人来了之后,你们找机会将陆姑娘送到府上。事必须办的漂亮,不够添银子。”
两个死士领了命,立刻当场就将自己的黑色外衣给脱了,陆红衣这才发现这两人内里穿的竟然都是长衫,看上去和普通的客人没什么区别,完全可以混迹于人群中。
如果按照原计划提前将陆红衣送出去,事必会引起官府方面的怀疑,前脚刚发生命案,后脚楼里就跑了两人,这怎么看都像是有洗脱不掉的嫌疑。如此一来,难免打草惊蛇,得不偿失。
陆红衣没有发表意见,秦二爷的安排非常妥当,她现在贱籍的身份就是最大的累赘,且自己战斗力也有限,留下来添乱,早点离开能给秦观更大的发挥空间。
“对了,这块腰牌给你。”秦观从怀里抓出一块轻薄的木牌子,塞到陆红衣的手里,“这块是行使管家权力的腰牌,纪如海死了,你先回去管事儿。府上的大事小情,就算没有管家也会自然行进,你不用管这些杂事,回去把向南掉进后院,别让他出去。”
“放心吧。”陆红衣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将牌子放到了怀里。
秦观的意思她已经明白了,保下向南就是保住存活率,只要高于存活人数高于两人,下一局游戏就会继续,保护向南也就间接相当于下一局会继续开局的可能性多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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