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听着秦观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显得有些迷茫。
秦观知道自己今天的谈话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站起身来,拍了拍向南的肩膀,说道:“我能做的就这么多,其它的,一切看你自己了。”
向南想到梦里的那些血字,他明白,其实对于秦观来说,他也不过只是一个棋子罢了。
他们这些游戏者,最终都只能活一个人,他现在往前冲的行为,也只不过是给主子率先扫清障碍而已。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他一旦将堵在秦观面前的敌人都干掉,秦观或许下一个出手的对象就是他了。
不过向南想得很明白,他不过就是个下人,天生命贱,即便他有了非凡的神力,难道就真的能和秦观这种人上人抗衡吗?他敢告诉自己,那就是已经做了两手准备了。说白了,他不怕也不在乎自己是否背叛。
向南想着,秦观不在乎,自己却无法不在乎。死的是他的妹妹、他的好兄弟,他一个人确实无法抗衡其余的游戏者,反而跟着秦观还能有几分获胜的希望。就算他最后身死,好歹死前能再见妹妹或者兄弟一面,也算值得了。
向南这么想着,便下定了决心,要去亲手了解那李芙蓉。无论她到底是不是凶手,她都已经成为向南前进路上的障碍了。向南知道,只有杀了她,自己才能得到保命的神力,才能再下一局中保护自己的亲人、友人。
他如今没有妻子儿女,家中父母凶恶,已让他对于活在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挂念了。他相信,只要秦观活着,他的父母自然有人赡养,这点义气秦观还是有的。既然没有本事站上顶端,那就做个最忠实的先锋,落得马革裹尸也不错。
过了几日,陆袖便得知了向南大闹公堂的事儿。
向南敲了门口的伸冤鼓,挨了板子后,仍然义愤填膺地说李芙蓉害了他妹妹,害了他最好的兄弟。其言辞恳切,声泪俱下,又不少围观的民种都被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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