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如今已是第四次站在这条繁华**的花街门口了。
左边的刘老板从迎缘楼出来,右边的张先生又进入楼里去,一切都同上一局开局时一模一样。
相同的台词,相同的人物,相同的光景,秦观如今已是第四次见这般过场了。恍惚间,他已下意识地打发了迎上来的刘猛子,还是一样的借口,只说接人。
他一边大步流星地往那个熟悉的方位走,一边在心中盘算着这一局可能出现的情形,这一局,还具有战斗力的只还剩下他、陆袖、凌真、云麓、李芙蓉这五个人。
考虑到李芙蓉已经彻底如癫狂了,下手也黑,所以秦观不得不加快步伐,免得她先行一步对陆袖出手。
事实上,从街口一路走入迎缘楼,再绕过众人,找到众多隔间中的那一小间,着实需要不少时间。就算秦观健步如飞,那也得跑上一刻钟分钟以上,纯步行就会更慢。
而秦观所担心的事情,在一开始就发生了。
此刻,李芙蓉已经出现在陆袖的房间里了。
“你果然是游戏者。”李芙蓉将门关上,倚着门框看着陆袖头上那血红色的大叉,冷笑道,“我知道,你一定对这一切感到恐惧。你之所以被杀,也是你时运不济,不过若你肯和我联合,我们倒是可以共度难关。”
李芙蓉好歹也是活了好几局的人了,再加上上一局她亲眼看到秦画景进了陆袖的房间,心中忿忿不平之意愈发茂盛。
她自觉在这腌渍地方,自己的才情已是少有,连她都莫名其妙死了一回,这陆红衣又怎么可能能靠自己保全自己呢?且这陆红衣也不过是乡野草莽出身的下等人,过去又没有什么显赫的身家,自然不可能有什么超群的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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