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游戏者。”李芙蓉将门关上,倚着门框看着陆袖头上那血红色的大叉,冷笑道, “我知道,你一定对这一切感到恐惧。你之所以被杀,也是你时运不济,不过若你肯和我联合,我们倒是可以共度难关。”
李芙蓉好歹也是活了好几局的人了,再加上上一局她亲眼看到秦画景进了陆袖的房间,心中忿忿不平之意愈发茂盛。
她自觉在这腌渍地方,自己的才情已是少有,连她都莫名其妙死了一回,这陆红衣又怎么可能能靠自己保全自己呢?且这陆红衣也不过是乡野草莽出身的下等人,过去又没有什么显赫的身家,自然不可能有什么超群的才智。
李芙蓉猜测,陆红衣无非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利用的价值,所以得到了秦画景的庇护罢了。这种局,最要紧的就是先搞联盟,等将另一方基本打垮了,再各自为政,互相厮杀。
陆红衣区区一个农户来的乡下女,又有什么深谋远虑?她再怎么样也比陆红衣早认识秦画景,如果有陆红衣作为介绍人,再加上自己和秦画景少时相伴的情谊,她自然是能够顺利进入秦画景的阵营的。
若说之前,秦画景以身份的缘故不能纳她进府,那么如今,他连陆红衣都能接进府邸,还有什么理由能来拒绝她?
既然身为游戏者,那命就是悬在山崖边儿上了。李芙蓉觉得,面对性命之忧,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择,更何况秦画景不但不是傻子,还是个难得的聪明人。
如果是原本的陆红衣在这儿,说不定她还真会周旋一下。毕竟陆红衣出身确实不好,眼界也浅薄,遇上这种明显对于秦观有利的事情,或许会真的认真考虑。
只可惜眼前这个陆红衣的芯子已经换了。
老实说,连陆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如赵明飞说得那样,因为和秦观这魔星待得多了,染上了邪气。
但她必须承人,她性格里有很隐蔽的一部份和秦观非常相似,她骨子里也有一股子狠劲儿,最初起于叛逆,后延伸于占有欲,一涉及到秦观,那种邪气就翻涌不已,很难被彻底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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