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大不小的了,也得经营生意弄点钱花不是?总沉浸在女人堆里也不是个事儿,再者,我和那芙蓉姑娘实在是理念不合,她几番总想插手我家的私事儿,令人难以接受。但她虽然行事不妥,总归曾经待我一片深情,我也狠不下心来当面断情。于是她来找我的时候,我总是让管家纪如海出面说些话打发了。”
“我心里想,这芙蓉姑娘在咱们京城也算是有名气的姑娘,我一再淡着她,她要是有几分自尊心,肯定会知道荣辱进退,两人之间也就能断了。”秦观说到这里,常常地叹了口气。
柴头儿听得津津有味,见他不说了,忙催促道:“然后呢?你们这关系当真断了么?”
“嘿,要是断了就好了!”秦观说到这儿,脸上的表情愈发懊悔,且夹杂着些许愤怒。“我是这么想的,可李芙蓉不是啊!她三天两头就来找我,有时候是托小丫鬟碧玉带点儿点心到我府上,有时候是去找我那管家纪如海,希望能见我一面。我起先还见她,但后来戏楼做大了,谈生意的事儿实在是忙,就冷落过她几次,她也因此愈发不满了。”
秦观说的这两句倒是实话,李芙蓉确实经常托人找他,他不耐烦的时候也确实不见。即便他还是毫无记忆的秦画景的时候,他对李芙蓉也一点兴趣都没有,还和她来往完全是出于礼仪和开始的那一点怜悯。
“我之前听我那管家纪如海说,有几次李芙蓉因为见不到我,所以大发脾气,甚至说过一些非常过激的话。”秦观装作回忆的样子说道,“她越是这样,我就越发看低她,她逐渐歇斯底里起来,对纪如海有时候还会动手。唉,我们也是避之不及啊……”
“反正后来我都叫纪如海躲着她走,即使来了迎缘楼,我也叫如海在墙外头等我,省得他又被那疯女人缠住。她又踢又打的,纪如海是个男人,又不好对她动手,忍着挨打,不忍着又不合适,干脆就避着点儿。”
秦观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想,她这次是起了杀心,将一切的罪责归罪于x s63 “此话怎讲?”柴头儿一听这话就知道里面儿有故事, 不由得追问起来。
他来办案的时候, 原本觉得非常棘手,纪如海的身体已经焚毁一部分了, 又是夜里发生的案子, 这本身就很难查。而且说不好听的, 这花街里的迎缘楼就是变相的窑/子,不但有窑姐还有黑帮打架的,这里面情杀、仇杀的,谁说得清楚?
这回有秦二爷这辛秘,这案子也好了结了,管它是不是李芙蓉干的呢?就算李芙蓉后面站着几个有钱的款爷, 也不可能真有多少大门大户的人愿意因为一个窑姐而惹上人命官司, 这事儿好说不好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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