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船上的设施可以说是一无是处,但唯一令人惊艳的,就是这船家自己,有一门酿梅子酒的独门手艺,味道是真不错。
饭菜很快上桌了,一起上桌的,还有一小壶冰镇的梅子酒。
秦观也抿了一口,但他似乎对于这种酸酸甜甜还浓度很低的酒并不是很感兴趣,尝了一口之后,他仍然选择了上船时自带的烧刀子。
凛冽、辛辣又极具刺激,这和秦观的人很是相符。
陆袖盯着神色冷淡的秦观看了一会儿,突然笑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副禁欲的样子比你笑起来还勾人?”
秦观眉毛上扬,眼睛里多了几分打量和玩味,这样的陆袖倒叫他有点意外。
陆袖不再隐藏对他的喜欢,而且眸子里还大大方方地印上了□□裸的**,那也是另一种风格的陆袖。
他们仿佛从高中生的青□□恋直接就跨越到了结婚十年的老夫老妻,这又是一轮新的较量,但他却并不讨厌。
秦观看了她一眼,突然轻声笑道:“那下次在床上我板着脸?”
陆袖老脸一红,深刻地认识到自己没有秦观脸皮厚这个事实。
她不恨秦观的套路,相比秦观的狡诈,她倒是更嫌弃自己的优柔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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