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打坐就行么?还是说必须要和第一次一样……”陆袖眨了眨眼睛。
“都行。”秦观无所谓地答道,“看你高兴。”
“我说,你敢设局骗我,就不怕我跑了?”陆袖托着腮帮子,幽幽地问道。
秦观却突然凑近了,轻声在她耳边呢喃道:“你舍得吗?”
那声调笑只是一瞬间的事儿,短的就像是陆袖的幻觉。她挫败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小声骂道:“小兔崽子还怪勾人的。”
“其实方才那事过后,阴功便不是必须与你在一起才可以练了。”秦观一本正经地说着,仿佛陆袖的存在只是一个充分不必要条件,“只是你是被我标记的美人骨,且内力比其他人深厚,双修起来比其他人要快上许多。”
“多谢不杀之恩。”陆袖也不在乎,秦观这兔崽子就是嘴硬,人到底没有外表这么狠绝。
她干脆倚在了秦观身上。既然已经把自己搭进去了,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啊,美人,快乐……
陆袖享受着美人的香肩,脑子里闪过白日里的场景,她突然问道:“对了,白天的时候,你干嘛毁掉季晓菲的技能书?”
“谁让她会解蛊呢?我不会留着这种会对我造成威胁的因素。”秦观随意地答道,“而且那本《神医方术》我已经背下来了,毁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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