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袖脸上微红,正要放下茶杯回答袁氏的话,可突然之间,她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一晃神的功夫,茶杯从手中脱落,碎在地上。
眼前的袁氏见此,笑容中夹杂着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
陆袖正疑惑,只见袁氏笑嘻嘻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摸起了她的手。一举一动,都不像个正常的女人,反倒像是个轻薄良家女子的流氓。
“你做什么!”陆袖猛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好,便是再迟钝,也明白那袁氏在酒中下药了。
不过因着陆袖体质是普通人的四倍,而袁氏下的药量只是普通人的量,她虽然有些晕眩,但并没有当即晕倒。她也佯装晕眩之意,看看这袁氏玩什么把戏!
袁氏似乎没想到陆袖还有力气,有些惊奇,但脸上仍旧是得逞了一般的笑意:“沈姑娘不必挣扎了,我这千日醉没人能扛得住的,若非是我不喜欢一动不动的木头人所以放得少了些,你这会儿已然昏睡过去了。”
陆袖被袁氏搞蒙了,袁氏这话里话外不像是谋财害命,反倒有些像劫色的采花贼。
她抬眼看袁氏身后的燕儿,那女子将绣棚放在窗台上,双眸瞧这边看来,微微皱了皱眉头。燕儿的神情有些复杂,让陆袖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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