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梦境深出涌现出来的。不知道是不是方才消耗了太多内力,陆袖觉得自己的精神有些惚兮恍兮,似是倦怠,似是昏睡。
还在勉强运转的脑子让陆袖觉得秦观的语气中似乎有点别的什么东西,但是她确实不喜欢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即使那个人是秦观。
于是陆袖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说道:“想解。”
“那好吧。” 秦观叹了口气,说道,“那你忍
无解,都是假的!
陆袖气地翻了个白眼,追问道:“怎么解?”
“你真想解?”秦观挑眉问道。
“想。”陆袖答得斩钉截铁。
秦观坐了起来,从怀里摸出一个红色的小瓷瓶,说道:“因为你是美人骨,天生对邪功感应强烈,解蛊的时候你的心智也会受到一些影响,一直到彻底解除情蛊你才会恢复。”
“会有什么影响?”陆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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