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教室,发现大勇侉侉的趴在桌上,就问道:“你这是怎么了?饭没吃饱?”
他摇摇手,无精打采的回答我:“别问了,虐心……”
旁边同排座的“五花肉”忙说:“驴哥,驴哥,我哦知道,他这是中午打乒乓球,给一个女的虐了,17比0,最后还摔拍子跑了……”
“我靠!这么经典?”难得大勇也有今天。
“五花,你给我闭嘴!”大勇跳起来了“今天来一个人,你就说一遍,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我忙上前搂住“五花肉”的脖子,“哈哈”的拉着他往外走:“来来来……咱们到旁边聊一会。”
“驴子!”背后传来大勇咬牙切齿的怨恨。
问题是上课铃不合时宜的打断了我们青春的默契,无奈的回归原本的秩序。
这是一节生物课,在有了共同的话题之后,我和大勇把这节课改为了聊天课。
原来吃过中饭,大勇想去打乒乓球时,发现拍子还在,但是乒乓球却找不到了,我想到了自己封禁的蜘蛛魂魄,估计跟这事有关,但我也不知道这个乒乓球会跑到哪里去。再说大勇,虽然没找到球,但是对他来说,不算大事,到乒乓球台那里晃晃,说不定就能借个球,他也是这么做的,结果到那一看,一个小学生的女孩合一群初中部的小孩在玩得正欢,本着教小朋友的目的,大勇上去准备给他们一些指导,但是对方就派了个小学生,大勇就华华丽丽的自闭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小学生是和我们同一届的,五班的,因为长得像“小学生”,所以绰号就是叫“小学生”,是有乒乓特长的体育生。
作为二货中的战斗机,大勇的自愈能力还是很强的,在经过我一节课的“话疗”之后,基本已完全看不出心理阴影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