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陈春什么关系？”我的第一个问题。

        “他应该是我在人间的代理人！”

        “人间代理人？新名词吗？”我有点不理解。

        “那这样说，是我的仆人，总能理解了吧”丑男很无奈。

        “明白了，那你说他是人间代理人，那你不是人？”我说着有点不好意思，像是再骂人。

        “你看我这个造型像是人吗？”丑男挥了挥背后的翅膀。

        “确实不太像，而且人那有这么难看的。”我实在有点屏不住。

        “你们这些人，面对恩人就这样忘恩负义，昨天是谁救了你？要不是我，你早在下面喝孟婆汤了。”丑男有点小愤怒。

        “那倒也是。”我有点不好意思，确实是他救了我，我继续说道：

        “无功不受禄，我不太理解为什么要救我？”

        “你其实也不是我们的第一选择！”丑男看着我没有什么歉意的表情，有点不满意。

        “什么第一选择？”我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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