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微喜滋滋地亲了一下,才把他放到小床里面。
第二天,朱棣把他叫过去了,给了他一本奏折,是戴纶说他厌文喜武,舍本逐末,不好好学习,将国家大事当儿戏,简直置朝廷的未来于危险之中。
“早朝的时候,很多御史都弹劾你,说你不尊儒学,重武轻文,私挖煤炭,破环龙脉,勾结外臣,乃不忠不孝之举。”
“爷爷,他们都说得很对,但是儒家可以治天下,不足以教皇族,宋朝时重文轻武,人人都想着当官发财,谁也不愿意当兵,这样就很好吗?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治理国家这是臣子的责任,军队甚至要放到首要位置上,国家没有税收,民不聊生,敌人进犯,难道不更要依赖军队吗?这都是为他们自己的得过失推卸责任,应当抓起来问罪。”
“一派胡言乱语!”朱棣很生气,什么时候朱瞻基也会狡辩了?
大家都对朱瞻基议论纷纷,以身犯险,动摇国本,这肯定是不对的,心里面隐隐有些担心会出现第二个朱棣,趁着还有挽救的余地,尽量地往回拉吧,不然的话,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不过也有人不这么认为,至少这次仗打赢了,全歼敌人,了不得的战绩,边境可以太平很久了。
这时候又有人上奏折说太子的坏话了,说太子笼络人心,欲造反,有的说,太子经常抱怨坐储位太久了,意欲登基。
这一天,重阳节朱棣大宴群臣,朱高炽给皇帝敬酒,祝皇上万寿无疆。
“你是巴不得我早死吧!”下令将杨士奇抓起来,杨士奇作为左春坊大学士,辅佐太子有失之罪,十日后放出来了,官复原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