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谢文蕴在梁昭煌见礼后,笑着说道:“梁巡检,此番叫你来,却是为了调和你和卢巡检之间的误会。”
说着,他看向下方躬身而立的卢释明。
卢释明当即转身向梁昭煌走来,大大行了一礼道:“梁巡检,此前种种误会,皆是我卢家的过错!”
“卢某在此代我卢家向梁巡检、向梁家赔罪道歉。”
“请梁巡检放心,自此之后,卢某与卢家绝无再与梁家为难之意。”
说着,对方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梁昭煌道:“此玉简中记载着我卢家对于梁巡检,对于梁家的赔礼,还请梁巡检收下。”
卢释明的表现十分卑微,几乎五体投地,再没有当初县令刚上任时,质问县令、呼喝梁家的威风、兴起。
梁昭煌此时所见,只有跌至泥泞的卑微。
这情况,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若是还有不周之处,请梁巡检言明,卢某及卢家必定倾尽所以,以为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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