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话,一路走向一旁的一座花园中亭阁。
梁昭煌听着父亲的话,当即道:“父亲大人言重了,儿子替父亲尽孝、为家族立功,不过是理所应当之事。”
“只是,年前就接到刘姨传讯,说是父亲大人已经进阶金丹期,家族之中都是一派欣喜、高兴之意,只等父亲大人归来,为父亲大人举办金丹宴。”
“并且,家族之中已经准备好了资源、福利,只等父亲大人归来,就可领取。”
“却不知为何,父亲大人一年多来,都没有归家之意?”
听到梁昭煌的话,父亲梁学炎,摇了摇头,道:“金丹宴和家族福利就不必了。”
“我这一辈子,没能为家族立下寸功,在家族最为艰难的时候,反而是离家而去,又有什么脸面归家享受福利,举办什么金丹宴?”
梁昭煌闻言,不禁道:“父亲此言差矣,家族之中从未有人责怪父亲之意。”
“更何况,有我在。”
“儿子我这些年为家族所做贡献、功绩,早已无可计量,便是分出一半给父亲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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