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仲凯轻放下伊家守卫,转身看着伊童冰冷的说道。
在亲眼所见房梁的一幕,他都快压制不住内心的杀意,把眼前的禽兽碎尸万段。
“仲凯兄,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通知兄弟一声?”
“我好为你接风洗尘!”
伊童向后倒退几步,失重般的坐在椅子上,颤声道。
“呵呵,恐怕不是接风洗尘,而是请君入瓮吧!”
“我今晚要不是在房梁上听的清清楚楚,还不知道你这位生死至交有多贴心!”
“多狠毒!”
“为巴结独孤家,一年前竟然骗我来此,害的我家老老少少悉数被屠!”
仲凯的声音如严冬寒风,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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