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疑惑吗?”裂平似笑非笑的看着欲言又止的女子,十分惬意的问道。
被看破心思的花萼,抿了抿嘴唇眸光荡漾着好奇“二殿下无论平常,还是今晚和师父战斗时,总是显得极为阴厉险刻,数米之外就能感受到他散发出的无形寒意,可是在皇后现身后,这种寒意瞬间消失无踪!”
女子自言自语完,发现对面的青年俊逸的脸庞上泛着比以往更为柔和的温醇笑容。
“二弟自小被母后养在膝下,早已视如己出,他对母后也比亲娘还要亲!”
“母后三年来时常闭关,原因是三年前替父亲挡了西蜀刀霸一刀,伤及根本,当时二弟见到她重伤垂危的模样时,反应比我这个亲儿子还过激。也促使他呕心沥血,力挽狂澜,改变了父亲都绝望的溃败局势,以至于在西蜀大势已去后,连一个俘虏都不放过,赶尽杀绝!”
“那年二弟才九岁,别人在这个年龄还处于懵懂无知的阶段,他却要担起大宇皇朝!”
“从此旧游无处不堪寻,无寻处,再无一颗少年心!”
裂平沙哑的感慨,使得花萼不禁想起人们关于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少年的传闻。
西蜀被两面夹击败后,大武还不计前嫌主动接纳许多投降者。大宇将士则是疯狂的把逃亡剑阁途中的四十万散兵游勇悉数屠尽,沿途血流成河,白骨成山;虽然执行的是将士,下绝杀令的却是那个刚满九岁的少年,自此西蜀人提起裂安无不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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