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十分清楚裂安现在手握着皇朝一半的权力,是前所未有的权臣,且与太子平兄弟之间关系和睦,甚至将来更是一位为其依赖的重臣。
然而独孤庸注视着那对男女,脸上没有他们期望的兴奋之色,深邃的眼瞳反而深藏着不可言喻的忧虑。他在独孤家四兄弟中最不出色,遗世独立,却看人待物最为透彻,裂阳称赞他是君子无争。
他刚才在裂安目光中找不到一丝对独孤罗的男女感情,所有的喜爱都是源于兄妹之情,这才是他最大的忧虑。
独孤伽回到娘家就一直由裂安和独孤罗陪着在西域游山玩水,重游故地,如她所说不论国事,只贪恋乡愁。
他们数次求见都没找到人,一个个找耳挠腮,急的团团转;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么拖着他们最为受不了。
一日,裂安站在群山高峰,举目远眺,绵延不绝的蜀道尽收眼底,一时间豪情万丈,指着如同大蟒盘踞的西蜀栈道。
“自秦帝驾崩,天下分离已有九百载,百步九折的蜀道一去不返,再欲一统山河,难于上青天!”
独孤罗注视着他的大眼睛冒出星星般的崇拜光辉,雄心壮志的男儿谁能不喜?
独孤伽揉了揉他的脑袋,柔声道:“辛苦我儿了!”
“有父皇和娘亲在,儿臣就不觉得辛苦!”裂安咧嘴笑道。
“折磨了你舅舅他们六天了,明天该说的该做的都要做的干净,做的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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