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安和祝绮骑着骏马慢步而行,一天的奔驰,无论是他们还是坐骑都疲不堪言,这时前者耳朵动了动,忽然听到悠悠散散的吆喝声在崇山峻岭里回荡。
旋即竖起耳朵仔细的听了起来。
“媳妇当家三十年,我只鼓掌不发言。”
“她问苦瓜怎么样,我说吃着特别甜!”
同样听闻到这句话的祝绮捂嘴轻笑。“哈哈”
“这位先生真是一位妙人儿!”
“我们去赶上去见见!”裂安勾着头说道。
“驾”
两人当机立断循声向北,拐过一个山坡,几道身影冲入眼瞳。
吆喝声是来自一个半披着暗黄色道袍,头发凌乱的男人。
他的双臂并未穿入衣袖,因此自由自在的双袖摆动起来如清风,道袍原是明黄色因沾满了油污而退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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