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带着四个样貌万状,高低胖瘦,丑陋俊美皆有的男人向北赶去。
裂安深知他说走就走的脾性,只好拱手作罢:“恭送真人!”
他凝视着扬长而去的几人,总感到莫名的熟悉,脑海中浮现出淡淡的疑惑。
幸亏当日在大武边境马夫迎战天涯四恶时他没在马车里没出来,否则必然能认出眼前四人正是他们。
待裂安回过神来,生着气的祝绮早已一声不吭的骑上马,还未等他搭腔,策马奔腾而去。
夜晚裂安牵着马在百步九折的山峦上谨慎而行,山路崎岖,山路潮湿,青泥盘盘绕绕令人不胜厌烦。
一夜时间两人终于越过难走的山路,裂安眺望远方由绵延不绝古木扎成的雄关漫道,情不自禁的叹道:“但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从绕林间!”
现在他们快到边关之最古木关,不过尚在大宇境内,三年前古木关确实是西蜀之地。
西蜀战败,把古木关以东百里割让给了大宇,以前独孤家是大宇的边境线,也是第一道防线,现在与西蜀剑道遥相对望的古木关才是边境关卡。
守关将士常年坚守在此,安家于茫茫大山中,如远去的悲鸟,有家不能回,最后干脆拖家带口安置在这最危险也是最重要的地方。
这是裂安最敬佩,也是最关心的人,可惜他此行隐秘,无法以皇子的身份去拜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