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希望她别再出现了,这样那些人永远也找不到她!”
“看来你很爱她!”裂安道。可是这话从一个少年嘴里说出来感觉有些变味。
“我不知道,刚得知时恨之入骨,后来反而为她日日夜夜的担忧!”他答道。
“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
“爱之深,恨之切!”祝绮插嘴道。
他们沿着崎岖蜿蜒的山路边走边讨论,偶尔还能见到拓拔族曾经焚烧栈道的痕迹,现在都有搭建出新的,不过在技术上远不如之前的。
几个时辰过去便接近了顶峰,林中发觉有上方有动静传来,蓦然抬头,惊诧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在几乎直上直下的陡峭山壁上,站满了人,而且量山上说话份量极重的几人也在这里等候,仿佛是在迎接真正量山之主。
裂安最先注意到的是站在量山大当家朝阳身旁的青年,青年目光如炬,脸色故作慵懒,他就是浪迹真人口中的混账徒弟听道。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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