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挥起无锋重剑,又不受控制的掉在地上,何茫被吓的直翻白眼,发现自己有惊无险后,立刻注意到三支袖箭穿在秦烟的握剑的手臂上。
“怎么可能?”
“你的袖箭怎么能打破我的法力防御?”秦烟望着麻木的手臂沙哑道。
“世上别的袖箭都不能,唯有我的可以!”
“只此一家,别无分号!”裂安自得的说完后,又忍不住想起了拓拔成成。
每当人们说起一件事时,总会想起一个或几个人!
“你已是黔驴技穷,我劝你还是识相点!”
“好死不如赖活着,人死了,生前所努力追求的一切都没用了!”裂安劝说道。
“哈哈哈哈”
秦烟仰头大笑,笑到眼泪都出来,才停下,然后盯着何茫说道:“这句话适合他,但不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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