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心乱如麻时,裂安不痛不痒说了一句,离开了城主府…
“想死容易,活着才难!”
一天后,他和札青纵马在西戎的大草原上,后者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他反问道。
“那晚为什么不杀尚开账!”札青点破道。
裂安坦然一笑道:“你们怎么都把当成是杀人狂魔呢!”
“他出现在夏岗客栈,本是追踪秦帝剑,但好心救了重伤垂危的容容!”
“后来设计我们掉入了陷阱,也尽全力保住了锦瑟和蜀燕暗探的性命,说明他本性不坏。”
“国本之争无对错,只是立场不同,现在秦帝剑都在我手中了,杀了他非但没益处,反而会让我一个忠诚的属下怨恨,甚至反目成仇,岂不得不偿失!”
“而且我放过他们,是在告诉尚开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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