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安侧目瞟了他一眼沉声道:“岂止是崇拜!”
“大丈夫当如是也!”
最后一句声音虽小,尚开账圆滚滚的身躯骤然一震。
裂安看到他的反应,意识到自己说的多了,接着问道。
“你可知道那人的来历?”
“是不是先秦遗族?”
尚开账怔怔出神。“据容容姑娘的说法,八九不离十!”
“不过那人好像不是渭河以南的先秦遗族!”
裂安又是一惊。天地南北,不是渭河以南,那就是渭河以北,虽有天堑渭河隔着,仍然阻挡少数人的南北来往。
比如他来西蜀前见到的浪迹真人,看似毫无修为,却洞悉天道,通晓古今,区区一道江河岂能拦住他。
“据说渭河以北一个皇朝迅速撅起,内修守战之具,外斗诸侯;那边的先秦遗族亦是一大祸患,所以先被拿来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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