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安指着光头尸体的袈裟和手中的念珠道。
札青也辨别不出他的身份,目光询问的看向段天崖。
“此人发号无虑,是在梵身天一个隐世宗门的弟子,他自称是僧人!”
段天崖提到“僧”这个字,裂安和札青神情各异;前者终于明白这身行头为何似曾相识了,在百毒山夺舍众人元魄,最后害的欧阳杯不得不自爆天府与其同归于尽,他也奇怪称自己是僧!
札青怒气冲冲,她父皇正是被一僧人打成了重伤,观和尚没一点好感。
段天崖长叹一口气,惭愧的看着札青说道:“公主,我不想瞒你!”
“他就是…”
札青神色大为惊骇,即刻明白他的意思,这个和尚真的是当年重伤她父亲的人。
世间事竟会如此巧。
她的神情陡然狰狞,身躯止不住的颤抖,这些年她不止一次的想过找这个妖僧报仇,都是无疾而终;若不是他,西蜀先帝不会英年早逝,她们姐弟也不会吃尽苦头,受尽磨难;可是在亲眼看到对方死了后,并没有想象中的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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