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先生仰天望着若隐若现的结界叹道:“这是我能动用法力时间的极限了,太久了,否则会惊动上面窥测者,给这里带来不可描述的麻烦!”
“再说她不能给你构成威胁了!”
“跑不跑还有什么意义?”
裂安冷笑道:“是啊!”
“我奔走了三年!”
“筹备了三年,今天总算忍到时候了!”
他手指微颤的取出镇府司用来传递信号的响箭,全力一拉。
“咻”
响箭尖锐的响声奔射向天空,声音尚未散尽,大武皇城中潜藏无数年的暗探,纷纷走出黑暗,有的掠到房顶,有的走到大街上,总而言之都到光明正大的地方,神情庄重激动的拉响响箭,他们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潜伏中付出的昂贵代价也难以衡量。
响箭声连绵起伏,犹如奏响了一曲高亢激昂的乐曲。
拓拔成成望着点燃的狼烟如同黑色沙尘暴在风雪中袅袅升向天际,心情莫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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