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亲自谢你!”
裂安知道她所谢为何,果断拒绝道:“那是我与你弟弟的君子之约,并无他意!”
上次札青离开马鬼坡后经深思苦索才恍然大悟,裂安那样做是在避免她沦落为兵马司的笼中囚。
大宇镇府司,兵马司以及布政司互不干预,又相互制衡,假如她不及时离开,以裂安的身份也救不了她。
“咱们都是老熟人,我不拐弯抹角了,剑道关我必须拿下!”
“可是攻守之间不论胜负,你我双方必然死伤无数!”
“这些时日我见过的鲜血太多,不愿再见了,不如由你我两人在剑道关外单独一战!”
“我胜了,你交出剑道关!”裂安态度真诚道。
札青两弯柳叶黛眉向中挤了挤道:“相反你输了呢?”
“我保证立刻撤兵回境,且在十年之内决不允许一兵一卒踏入西蜀境内半步!”他庄重严肃道。
札青眼神闪烁,在心中盘算这笔账是否合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场豪赌对目前西蜀窘迫的环境来说是最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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