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会遵守约定的,二皇子不如杀了我省事!”
裂安脸上阴云密布。“你想死吗?”
“而且你觉得我真没办法了吗?”
殊不知在他们两人打的如火如荼时候,听道和祝绮早已带人爬上了两侧山峰,同时在量山上东皇先生盯着眼前的一千修者,手指掐动一颗西瓜大小的血珠从他储物戒中飞出。
这是他三日来在西域的群山遍野,捕猎上千头妖兽的精血凝聚而成。
当然他单单是在降服妖兽后取血,决不伤及性命。
他是一个修道之人,自然做不出竭泽而渔的事。
只见他手指掐诀,法力包裹的精血被抽丝剥茧般剥离出来,构成一幅惊世骇俗的画面。
千道波动各异的血气并排竖在千位修者的背后像是有生命一样在缓缓蠕动,又像是有人故意牵着它们画出它们生命该有的足迹。
它们是各种强横妖兽身上的精髓,生来遍带着妖兽的凶蛮,但面对东皇先生温顺如绵羊,丝毫嚣张不起来。
“符生如梦,箓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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