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安虽未开口,她已经在其眼眸中看出了千言万语。
她遥在剑道却清楚裂安在大武皇城以及马鬼坡的所作所为,所得所失;知儿莫若母,裂安对拓拔成成的深厚感情,她了如指掌。
后者在其儿子心中的分量不言而喻,现在却杳无音讯,必然是无情之人终成陌路。
她是过来人懂得感情伤要比明面上看得见的刀伤剑伤更难以治愈,旋即爱护的捏了捏裂安被风沙打磨的粗糙,且愈发有男子气概的脸庞。“儿啊,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你心里不舒服,想哭就哭出来吧!”
“在娘这儿哭不丢人!”
裂安一见到母亲心里的委屈再也压制住,如倦鸟归林,趴在独孤伽的怀里急促悲伤的抽泣起来。
权柄上他一言而天下重,年龄上终究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他心里的憋屈和无奈向独孤伽倾诉完后,心情感觉好了很多。
翌日天一亮,他便找上听道去剑道关的周围的探查地形。
同行的还有祝绮和蝴蝶,裂安现在倍感轻松,完全不担心子规来犯,有三位九品高手坐镇剑道关外,给其十个胆子也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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