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安就像是在狂风巨浪逆浪而行的船夫,手中的剑便是他用来控制方向转轮,不断在与铁角水犀斗智斗勇的过程中,他紧握着激烈晃动的长剑,当铁角水犀不按他想要方向前进时,他就会向偏移的方向全力一撇。
秦帝剑瞬间将铁角水犀的后背切的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刚开始铁角水犀不配合,可被他狠狠的刺激之后,铁角水犀为避免承受撕心裂肺剧痛,它不得不温顺如绵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犀在利剑下,不得不听话!
借助铁角水犀轻松把他送到对面,倒是省了裂安不少的事,
可是暴躁凶狠的水犀真的能与他相安无事吗?
数分钟后,在裂安警惕提防着水犀反扑时,忽然感觉双腿一阵凉意,渭河之水已经超过了他的膝盖,而且还在以惊人的速度下沉。
他的脸色同样阴沉,下一息河水便到了他的咽喉处,属于水犀的浓郁血腥味扑鼻而来。他血肉模糊的手掌因为浸在水中而隐隐刺痛,犹如万蚁噬咬,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河水猛灌入口酸涩难忍、鱼虾混杂、而来穿梭,仿佛在疾风骤雨中行走。
“该死的畜生!”裂安默默的骂道。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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