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裂安渐渐有意识时,感觉后颈疼如折断一般,接着一丝光亮涌入眼中,他一手扶颈缓慢坐了起来,埋怨道:“该死的圣主,下手这么重,我…”
然而他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周围的空气倏地的凉了许多,又非常识时务的闭上了嘴。
“再骂,就不是昏过去这么简单了!”一道幽幽的声音从其背后响起。
裂安背对着声音,嘴角涌起一抹弧度,狠狠的揉了揉脖颈转过身,先是看到齐耳短发,给他一种凌厉的气势,光线轻拢在她修长,挺直的宫裙上,把一双盘坐在地上美腿玉足遮盖的严丝合缝。
“圣主竟然不杀我!”裂安好奇道。
同样明白刚才樱苏杀机涌现,就是为了考验他保守秘密的坚实程度。
他的反应也让她略微满意。
“我现在就可以改变主意!”樱苏冷声道。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圣主尽管出手便是!”裂安戏谑道。
他阐述的这句话的前半段是刚才樱苏威胁西门庭的。
樱苏略微侧目,微眯的美眸闪过一丝寒意和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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