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区区地师二脉,这等修为,也敢入吾洞府?”
声音再次在脑海响起,夜不凡炸毛了,浑身明明火燎的痛,但偏偏感觉到的冰窖般的冷。
“谁啊?你是谁?”
“谁?你们在吾洞府胡闹,还问吾是谁?”声音带着些许的怒气,又一次在夜不凡的脑海里响起。
夜不凡愣住了片刻,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不知道这是前辈的洞府,我们多有打扰了,这就立马离开,还请前辈莫怪!”
那声音的意思就是怪夜不凡等人侵扰了他,所以夜不凡下意识的就认为是这个声音的主人为了惩罚自己,所以自己才不能在这蒲团上站起来。
“离开?你能站起来再说吧!吾的蒲团可不是随随便便坐下就能站起来的,当然,如果两个时辰后,你还不能起来,那就永远不用起来了,将魂魄永远的留在这里,陪吾看待下一个倒霉的修士来此送命。”
“前辈!这是前辈你的一个考验吗?”夜不凡不知道该怎么办,但这声音既然说有时间限定,那应该就是他做的一个局了。如果是局的话,那赶紧拍马屁,服软认输,求放过吧。
“考验?权当是考验吧,不过这可不是吾的考验,这是地心炎脉的考验。这个蒲团是吾连接地心炎脉的法宝,坐在上边就是坐在了地心炎脉之上。你一个小小的地师二脉,应该能熬个一盏茶吧?”声音毫无怜悯的感觉,而且居然直接判了夜不凡的死刑。
夜不凡一愣,一盏茶也就十分的样子吧,这是粗略的计算。那从自己坐下到现在,差不过过了一半的时间了。难怪心神中有种很不安的感觉,浑身的灼烧感更是达到了一种烧骨头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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