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淡然道:“不管过去如何,都已经成为了过去,我就如水中浮萍,四处漂泊,先是抱怨世道不公,再是愤恨无力报仇,现在我都看开了,实力是衡量一切的标准,东定国是我的目标,我一定会打造一支虎狼之师,与之抗衡,为报弑母之仇。”
荆棘之殇明白了李成的想法,化作一根五彩玉带环绕着李成的腰间,彩光流溢甚是合身。
李成用手摸了摸,触手光滑,并非之前肉眼所见满是刺条,有点丝绸的光滑柔韧之感,就是这色彩似乎有点不符合自己读书人的身份,便心念一转,荆棘之殇再次变色,变为与身上的亚麻布料的米白色腰带,带有银边修饰,看起来也十分儒雅。
就是那要带的扣,就是荆棘之殇的脸蛋,是为一块墨绿色琥珀模样,里面忽闪忽闪的隐约能见两只大眼睛,幻化的腰带十分贴身,李成有几分满意,虽然失去了驭鬼令,但是也得到了一个比驭鬼令还通人性的荆棘,替代了之前的失落感。
“主人,你是不是把我跟那低等的鬼物做了一个对比,我可是上古时期的通灵之物,那小鬼顶多是个鬼将级别,想当年我打个喷嚏就干倒一大片!”荆棘之殇傲慢的语气似乎在炫耀自己的过去。
“过去也好,未来也罢,你现在随我,水地成海,人低成王。”李成饱读诗书自然知道大道理,对待荆棘就像自己的小弟一样谆谆教诲。
“行吧,你说了算,我刚才被那鬼物破功,我得休息一段时间,不知道需要多久,你好自为之!”荆棘之殇说完语气越来越弱。
李成微微点头,刚才的动静实在太大,方圆数十里全部夷为平地,寸草不生,如此大的异动势必会引来心怀不轨的人,李成辨了一个方向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另一边,荆棘之殇被破功的时候,在杀阵中的其余人等都在躲闪着冰锥,木刺,个个都在生死边缘,原先一同进来的千人现在场中不足三百人,甚至还有人在躲避危险的同时暗下杀手,生怕被对手抢了宝物。
这时一个金发男叼着烟圈,冷冷的看着眼前四个人殴打一个弱小男子,那男子蜷曲着,怀里还护着一个年纪更小点的小男孩。
“小子,不要以为你是苏哈伯爵的儿子,我就不敢打你,来了这里,只有生死,没有尊卑,平日里,我见你父亲那怂样我就想将他撂倒,给他来个狗吃屎,还伯爵,我呸!你这狗奴才也真是的,苏哈给了你多少钱,老子给双倍,给双倍,给我放开!放开!”烟圈男子上前用脚狠狠的踢着护着小男孩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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