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辞职了还有一套宿舍的指标吗?宿舍我已经帮她安排好了。至于工作,你倒不用辞职,让她在别的楼层部门工作就成了。”当領导就是好啊,想怎么玩下属就怎么玩下属。
“你腾出你的宿舍给她?”
“算是吧。我是不能离开仓库的。”阿信和我,无论何时,都必须要有一个人在仓库里守着。有时离开仓库一个晚上我就放不下心。
“殷然,你跟白姐说,这些忙,是不是莫怀仁帮你的?”
“算是吧,没有他们我现在还不一定混得这么好。”
“殷然,听白姐一句劝,你跟他们往来,可要有分寸,他们对公司可是有二心的。我怕你这样跟着他们,会不小心踏入深渊中。”
“我以前才是活在深渊中,现在,管它什么深渊,还有比以前更深的吗?”
白婕也喝了不少,醉颜微酡,腮晕潮红,鹅黄色灯光将她那张脸照得,莺惭燕妒。我控制不了自己了,探着身子过去,想要吻她,手不小心碰到桌上的红酒瓶子,摔到地板上碎了一地。我也没理那么多,就要碰到她温润的嘴唇时,白婕的眼睛避开了我的眼神,手轻轻在额前捋了捋秀发。这个熟悉的动作,我想起来了,以前她曾经这么看我一次,那时,是我闯入公司的女换衣间,她把我当成了色 魔。
顿时我气不打一处。在她心里,我是色 魔的阴影更是难以挥去了。我看着她这个眼神,心痛至极,愤怒的拍了桌子:“原来,你一直到现在,还认为我是那个偷窺的变 态。”
她看着被掀起的桌子,吓了一大跳,慌慌张张急急的解释道:“没有,我没有。”
“你没有?你别骗我了。你忍着恶心讨好我?你还是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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