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
“把上衣脱掉。”
我知道她想看我的伤,我脱掉了上衣,她碰了碰一些伤到的地方:“疼吗?”
“有一点。”
“怎么也不上药啊。”
“干嘛要上药啊?那药多恶心多难闻啊,上药了我连饭都吃不下。”
她埋怨的说道:“你知道不知道如果内伤的话,会毁掉你,别以为你现在年轻身体好就行。”
她带着我到了她家,她家在一处高雅的住宅区,两房一厅,面积不算大,但是装修得赏心悦目,给人一种家的感觉,想到自己的老鼠窝,心酸得很:“白姐,你就一个人住吗?”
“对,离婚后这房子归我,我父母都在县城
没到期。”就那破地方,老鼠窝,还到什么期啊?我早就不想在那儿呆了,但问题白姐毕竟是个离婚的女人,谁知到她家的情况如何,再说咱脸皮也没那么厚吧。咱单身流氓,走到哪都无所谓,可毁了人家清白,人家也许一辈子都不好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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