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女孩,哼了一声:“女孩?我比你可要大。”
“那又有什么关系,你真的很年轻呵。你的躯壳妩媚妖艳,却带着少女淡淡的青春气息,你的眉宇间,若隐若现少女的忧郁。”我说的可是真心话。
桃花又盛开了――我的心花也开了。
“我叫莎织。”
“傻子?”
“草字头的莎,织布的织。”
“你的名字跟你的人一样美,我叫殷然。”
人与人的相识就这样简单。
那天夜里,她和我一直坐到凌晨两点。酒喝了许多,烟也抽了许多,话也聊了许多。当然,她真的给我钱了,不过我没要。我们的话题一直就局限于大学的生活和趣事。关于她的身世,我一无所知。
以后,她每隔一两天就要来‘天堂之门’一次,依然是‘雅典娜’,而聊天的对象总是我。
小姐们一直在拿这事调侃我,都说我傍了一个富婆,而那群小鴨子们对我的怨气越来越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