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师傅问道:“为什么要爬后面去?做车头不好吗?”
“不是。我们全身都湿着,弄湿了你的车里。”
那人喊道:“快点上车啊。”
我和爸爸上了车头,车头很温暖。不过我们湿漉漉的全身也把他的车厢都搞湿了。
“师傅,麻烦了哦,对不起呵呵。这样,我们到了之后,会给你车费的。”我说道。人家也不容易,半夜见到两个跟鬼似的家伙在路上游荡,谁敢停车搭载?
他看着我说道:“你不记得我了?是我啊。很冷吧?来,擦干净,呵呵,毛巾有点脏。”
“没事。”父亲接过毛巾擦干手和头发。
我也擦干了手和头发,我问道:“这位大哥,我实在没有印象。”
停了,父亲和我急忙跑上去:“师傅,能不能搭个便车。”
那个人伸出头来看着我:“我认识你。”
我奇怪地看着自己全身落汤鸡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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