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我看林夕有些闷闷不乐,便说:“老婆,我感觉你在场面上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你怎么不高兴呢?”
老婆说:“真的吗?我怎么没感觉出我占了上风?”
我想也是,对这个如果理解不同,再说也无用,一路再无话。
到家,已是晚上十点多,洗漱,上g。伸手摸她,示意甜蜜。林夕推开我的手:“你还有心情弄这个?”
“那就不弄。”我翻过来。
林夕只好不推辞,上她身上,很快起来、进入。正努力奋战,她突然拉了下我的耳朵:“泻了。沮丧。”
老婆推开我坐了起来:“看来,莎织说的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我问。
“你不在的时候,莎织说你有个毛病,做那事是一拉耳朵就早泄。”林夕惊呼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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